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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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全场静了。
棺盖被重新打开。
外婆捂着我的眼睛。
可我还是闻到那股陌生气味的、防腐剂的腥味。
我抓紧外婆的衣服。
弹幕轻轻飘过。
【别怕，不是她。】
【你妈妈在青山，等你。】
秦法医检查得很仔细。
她看手腕、牙齿、肩骨，又比对外婆带来的医疗档案。
几分钟后，她摘下一只手套。
“初步判断，遗体女性，年龄大约五十到六十岁。”
“沈明檀女士今年三十七岁。”
大厅里一阵倒吸凉气。
爸爸立刻说：
“车祸损毁严重，判断年龄会有误差。”
秦法医语气不变。
“牙齿修复记录也不符。”
“遗体有三颗烤瓷冠，沈女士牙科档案显示，无此修复。”
“另外，沈女士左腕内侧有一条旧疤，家属提供照片可见。”
“这具遗体没有。”
外婆身体一晃。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终于抓到了真相。
爸爸的表情裂了，但他还在撑。
“你们这些所谓专家，都是沈家找来的。”
“警察同志，我要求官方鉴定，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警察说：
“遗体会封存，后续依法做dna比对。”
“在结果出来前，火化终止。”
许清芷悄悄往后退。
弹幕立刻炸开。
【别让她走！】
【她包里有另一部手机，青山缴费和药量记录都在里面！】
我指着许清芷：“她还有一个手机！”
许清芷脸色煞白。
“小小姐，你别胡说。”
爸爸立刻挡在她面前。
“她只是我的秘书。”
外婆冷声问：
“一个秘书，比我这个当妈的还急着送你老婆进火化炉？”
许清芷眼泪一下出来了。
“老夫人，我只是心疼江总......”
弹幕啧了一声似的。
【心疼到连疗养院续费都替他交，真感人。】
警察看向许清芷。
“请配合检查随身物品。”
许清芷紧紧抱住包。
“不行，这是我的隐私。”
陆律师平静开口：
“你参与安排火化流程，且现在出现明确线索，警方可以依法处理。”
最后，那只浅灰色手提包被打开。
夹层里，真的有一部旧手机。
没有锁屏。
短信、转账、聊天记录，全亮在屏幕上。
“青山疗养院三楼特护区，本月护理费已结清。”
“无名女病人，继续镇静，今晚后转移。”
“江总说火化结束前，不许醒。”
许清芷腿一软。
爸爸的眼神冷得像刀。
“许清芷，你背着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