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烧钱的公益事业！”
姜杉看向黄婷婷。
她一早就和黄婷婷说清楚了，这属于完全的公益事业。
即使，能有所盈利，那也是在至少十年乃至二十年以后。
并且，这收益可能远赶不上投入的多。
“公益事业那不也是事业么？”
姜杉摇头。
她现在还不能算一名合格的商人，但站在合格商人的角度去考虑，公益事业可以有，但一定不能成为主要事业。
商人商人，主要核心就是盈利。
无法盈利，那就是不合格的事业！
“你俩到底在合计什么？”
尚景年皱着眉头，资助川省学校进行改建不就是公益事业么？
这怎么还有公益事业？
去哪儿找那么多钱去投到公益事业里？
连资助川省的学校改建，尚景年都觉得有困难，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资助了学校改建，怎么能不资助学生完成学业？”
“嗨，我以为多大的事儿，不就是资助几个学生么？”
尚景年悬着的心，可算是落下来了。
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花钱消息，因为现在的尚品集团实在是太缺钱了。
不过，对于要资助整个川省的所有学校进行改建，资助几个学生，根本就不足一提。
“不是几个，可能是几万，也可能是几十万，还可能是几百万或者...”
“你别往下说了...”
尚景年心脏都有些要受不了，他看着姜杉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这出一次车祸，怎么跟换个人一样。
“你是姜杉么？”
“什么意思？”
姜杉都被尚景年突兀冒出来的问题问懵了。
她怎么就不是姜杉了？
不是姜杉，她能是谁？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占据了姜杉身体的某种东西...”
占据身体的某种东西？
姜杉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不然那个财迷到饭都不舍的掏钱吃，天天吃免费的姜杉哪儿去了？”
尚景年太不理解了。
原本抠门的姜杉，现在竟然想要以一己之力，去资助川省的所有学校，还是建筑和学生都包括在内，并且是要辐散到全国。
真当她是善财童子啊？
即使善财童子，那也不敢这样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