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你闹够了没有！”
诊疗室的门被粗暴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顾城大步跨出来。
他一把将林娇娇拽到自己身后，挡得严严实实。
“你眼睛好了不起啊？一好就跑来砸我的场子！”
“娇娇好不容易情绪稳定点，你非要逼死她是不是！”
我盯着这张爱了五年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顾城，你还是先掂量掂量你自己吧。”
“你考过兽医资格证，导盲犬的管理规定背过没有？”
“私自挪用、转让工作犬，不仅违约，还犯法。”
“我已经给导盲犬基地打过电话了，监督员和警察，现在就在门外。”
话音刚落，诊所的玻璃门被推开。
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牵着工作犬的基地监督员。
“谁是顾城？谁是林娇娇？”警察直接亮出证件。
林娇娇刚才还对着镜头撒娇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眼泪唰地砸了下来。
“警察叔叔，不关我的事！”
她猛地推开身前的顾城，指头快戳到他鼻子上，声音尖锐得刺耳。
“这狗是他送给我的！”
“他说他女朋友瞎子不用狗了，非要塞给我！”
“我根本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啊！”
顾城被推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林娇娇，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林娇娇，你胡扯什么？”
“明明是你说你抑郁症怕黑，天天哭着求我把布丁带过来陪你！”
“我那是求你！又没让你去抢！”
林娇娇直接吼了回去。
她转头扑向还在直播的手机支架，对着屏幕干嚎。
“粉丝宝宝们帮我作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逼我的！”
一旁的手机屏幕上，弹幕滚得快要看不清字。
【卧槽，年度大戏！光速切割啊！】
【这女的甩锅比翻书还快，绝了！】
【渣男贱女狗咬狗，看爽了！】
几万观众把这场互撕看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旁边，扯了扯嘴角。
顾城。
这就是你当成宝、为了她不惜把我的导盲犬抢走的好徒弟。
大难临头，她卖你卖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