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能够冻结星辰？
神话里的水神共工恐怕都没有此能耐吧？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些被冻结的莲花、莲火、佛光、云雾、星辰忽然开始破碎。
人们分不清破碎的究竟是冰面，还是那些食物本身。
随着那些冰块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
整个冰块终于承受不住，在“咔嚓”无数声声响后，化为粉碎。
那些冰里的事物也就此破碎，就像是被无数的剑斩过一般。
随冰屑一起散落，然后化作缕缕青烟，反补天地。
不断修复着那支离破碎的天空。
风雪如剑落在了千手观音像的上面。
那些风雪就是剑。
于是千手观音像开始如破碎的瓷器一般蹭蹭龟裂。
她的进攻已经结束。
接下来就要面对疯老人的进攻了。
可惜疯老人的进攻速度太快，让她都来不及防守，便被打得遍体鳞伤。
于是千手观音像在风雪里支离破碎。
观自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柔软的柳枝卷着无穷无尽的佛法护住了她。
风雪落了整个南诏，却落不在她的身上。
于是她挡下了那些剑。
“这样下去你很快会死。”
疯老人冰冷的话语落在了观自在的耳里。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一味的防守就是等待死亡。
这是剑宗的道理。
也是战斗的道理。
人族十大仙朝、三教、一宗、一神国里。
最擅长战斗的便是剑宗的的剑修。
他们说得道理，就是战斗的道理。
观自在身为佛宗三圣之一的一具道身，也近乎道法通天的真人。
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玉净瓶里的水也涌了出来，开始吞噬风雪。
战斗再起。
这一次没有法天象地，也没有任何技巧。
只是道法与佛法之间的对决厮杀。
就像当初白三与杨清那场战斗一样简单。
无论是玉净瓶内的那些柳枝，还是玉净瓶里的水，或者是天空里的风雪。
都成了纵横交错的线条。
那些线条笔直得像剑。
锋利的像剑。
白衣渐渐破碎。
疯老人的衣袍也不断被斩落。
他们的躯体不断裸露出来。
但没有人因此感到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