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绝症后前未婚夫成了我的主治太医》

  太后沉默片刻:“传周院判。”

  周院判为我诊脉时,我的心跳比见到裴长渊还快。

  我不想掉脑袋啊,我和裴长渊的孩子叫什么都没想好呢。

  良久,他收回手:“回禀太后,祝小姐脉象确是血枯之症。”

  我猛地抬头。

  余光瞥见秦觅脸色变了。

  太后问:“此症何解?”

  “病久体虚,当先调理脾胃固本,待气血稍复,再以补血猛药攻之。配以不烈之酒为药引,可助药力通至全身。”

  竟与裴长渊说的,一字不差。

  太后点了点头:“退下吧。”

  秦觅脸上的血色像被抽干了。

  太后看着她:“秦觅,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秦觅扑通跪下去:“太后,觅儿只是……”

  “哀家乏了。念在今日是生辰宴,禁足一个月,抄《女诫》三个月。”

  秦觅垂着泪伏在地上。

  她起身时,那一眼的恨意像下一秒就想抹我脖子。

  太后转向裴长渊:“念念的病之前恐都没对症下药。哀家给你三个月。”

  裴长渊叩首:“臣,领旨。”

  宴席散后,沈苏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我不懂,周院判诊了你的脉,怎么就……”

  我想起那日秦觅突然来访时裴长渊也在。

  原来那时,他就已经全部计划好了。

  我看向裴长渊,他也恰好朝我望过来。

  我才发现,原来和他视线交缠时,我呼吸到的空气也会酿出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