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言向沙发椅子上靠了靠,一副任她揉搓的模样。
季倾倾很无语,懒家伙,连裤子都懒的脱。
她伸手给他解皮带,皮带拤的紧,她也不会,头向前伸了伸。
低头,在低头。
温热呼吸扑在上面,激起男人原始的冲动,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他不会逼她做这种事,当然身体与身体的接触,他是不会允许她拒绝的。
终于在她拿捏出一身汗,皮带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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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以后,是两个小时以后。
季倾倾累的手发软,靠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
“你时间也太长了吧!”她不满的抱怨。
被人夸,还是爱的人,莫景言得意的嘴角上扬。
“累了。”莫景言拿过她的手揉了揉,那么长时间不休息,胳膊确实受不了。
“很累。”
莫景言给她揉了好一回,上楼洗澡换了套家居服。
把凉了的菜热好,才又端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