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对吧。
突然,时白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摩擦着下巴,笑的有些坏。
裴行之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男人,突然和一个女性这么亲密就算了,还有幸让这个女生对他这么好,这是害羞了吧。
嗯,应该是。
这样才说得过去吧。
虽然,裴行之就不是个会害羞的人。
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啊。
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要去上厕所,反倒是像落荒而逃。
时白勾着唇,因为自己这个猜测而笑出声来。
她想的是不是太离谱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想了,免得越想越歪。
浑然不知道裴行之为什么会这样的某人心情很好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的等人。
沙发上还有她回来换衣服时随便丢过来的手机。
她拿起来,手机屏幕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