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计划,次日的清晨有些嗖嗖凉意,夏侯绪便开始传令各将集合,点卯之后,夏侯绪让张既说了些鼓舞士气的话,随后自己也上去说了些鼓舞士气的话,便匆匆出发。
当然也是通知过北宫福的,一直到辰时,军队都已在东门集合完毕,便上路了,这一队队的长部队,想必伐同只要随便派人打探打探,就能得知动向了。
夏侯绪发过脾气,也有些愧疚,毕竟北宫瑛刚离去,自己就在这里发脾气,也是不大合适。
夏侯绪继续冲着北宫雪大喊:“你害怕千狼献,所以不去恨你的杀父仇人,却恨一个无关的盟友,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夏侯绪有些愤怒,被人误会的感觉可不好受,本来就要覆灭的北宫家,虽然自己想保下来,但是还是大意了,来晚了,自己有些愧疚,但是怪夏侯绪真的就是无理取闹了。
所以你在怪我什么?”
如果不是想对北宫家下手,千狼献至于在西河安插这么多奸细?甚至都在家丁中随随便便就能碰到奸细,可见安插了多少奸细。
“你在说什么?不会下手?北宫家族有钱,有粮,但是被踢出了政治圈子,这不就是一只带宰的肥羊?还怪我?他们早晚会对你们下手的。
北宫雪用着蹩脚的中文回答道:“不需要,如果不是你,千狼献也不会对北宫家下手!”
“别看了,又不是我干的,据说是千狼献干的,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夏侯绪给了北宫雪一个承诺。
北宫雪哭了好久好久,终于变成了抽泣,同时也缓缓站起身,就远远的瞪着夏侯绪。
周不疑缓缓的放下北宫福,却不知如何施救,于是匆匆跑出去又去找军医了。
北宫福望向正堂,房梁上用绳子掉满了尸首,认得出,的确是家主,还有家族的几个重要人物,北宫福,晕厥了过去。
二人到了正堂,看见北宫雪正躺在地上哭,抱着头,看的出她的痛苦,而夏侯绪则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一路上,看着满地尸首北宫福,又悲从中来,大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