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人群陷入死寂。
听声音木南枝知道是先前和孔丽娘争执的王美丽。
至于面前这位突然挤上前来,肤色黝黑身材敦实的女人,应该就是村里猎户薛艳了。
记忆里她常年以打猎为生,山里的陷阱几乎是她布置。
每次上山都能或多或少带些野味回来。
有村民买就会卖给村民,没有则拿去镇上卖,算是村里比较殷实的人家。
王美丽暗嘲两头鹿是捡薛艳便宜,这人也不反驳,急不可耐站了出来。
沐颜妻夫心里打了个突,互相对视一眼,紧张看向自家女儿。
别真是捡了薛艳便宜吧,那还不得归还人家?
木南枝‘核’蔼一笑,黑瞳一瞬不瞬盯着王美丽。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开始冤枉人,谁教你的?你说我是捡了别人便宜,有证据吗?”
王美丽被她盯得不自在,眼神闪了闪就是不服气她这样的烂人都有这般好运气。
“证据?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鹿那么警觉,除了掉进坑里谁能抓得住它?”
“你抓不到不代表我也抓不到。”
“呵,你是什么样的人十里八乡再清楚不过,就你还会打猎?笑死个人。”
木南枝:“……”
咬了咬后槽牙,好气!
这娘们说话太犀利,每字每句都直戳她痛点,偏偏自己还找不到话反驳。
固有印象太可怕啊太可怕,原主留下来的锅跪着也要背完。
“怎么,没话说了?”王美丽双手环胸,自以为猜中木南枝心思,气势更足了些,语气更咄咄逼人。
木南枝深吸了口气,懒得跟她扯皮,转头看向薛艳。“你也觉得猎物是你的?”
薛艳点头。“为感谢你们帮我从山上带下来,我可以送你们半头鹿作答谢。”
俨然已经认定猎物是她的,还十分‘大方’赠送半头鹿。
木南枝嘴角狂抽,一整个无语住。“你在山里设置的陷阱有两米深左右对吧?”
“对。”
“那么鹿掉进坑里肯定会挣扎,一挣扎身上必然会沾泥土,可你看看,我的鹿除了脚上有泥和伤处的血迹,其他地方可是干干净净。”
“泥又不是洗不掉,后山就有条河。”王美丽在一旁嘟囔,看似很小声实际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
木南枝气笑了。“那你可看见鹿毛湿了?”
“湿了又不是不会干,这么热的天想做手脚还不轻而易举?”
我他爹,这是个杠精吧?是吧!
杠精不去工地做苦力可惜了。
“可半时辰前我才看见木家人经过大榕树,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小枝突然跑了,这么会儿功夫,哪能一下子做完你说的这些。”人群中有人发出质疑。
王美丽噎了一下,嘴硬道:“那、那也可能是他们早就策划好了,故意在人多的时候露脸,好做不在场证明。”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事实摆在眼前,这娘们还张口就来,区区两头鹿阴谋论都整上了,鹿生也算圆满了。
木南枝真想把整头鹿糊在王美丽脸上,打得她满地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