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管事满脸绝望,抽抽搭搭,蠕喏着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啧。”木南枝忍不了一个两百多斤的女人哭哭啼啼,一个逼斗甩在她身上。“哭什么哭,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有出息,你选个试试。”
木南枝被她气笑了。“是我让你强买强卖的,还是我逼你砸的摊?理不直气还壮,欠抽呢。”刚抬起手,胖管事吓得抱头一缩。
都不知已经第几次翻白眼,木南枝不再指望胖子无可救药的智商盆地,给她出起主意。
“你就不能转换一下思维,既然你家掌柜让你来破坏我的摊子,那就把责任推给她啊,让她把赔偿给我。”
“可是、可是这样我就没法在客来香待了。”
“啧,客来香是龙脉吗舍不得走?就你们掌柜那为人,尖酸刻薄阴险狡诈。怎么?你还没被压榨够?想继续留在那给她当狗。”
“你你怎么知道掌柜压榨我了,你又没见过。”
“呵,还嘴硬,单从她行事风格就能看出什么德行。不可否认,她对市场嗅觉很敏锐,一场试吃活动就让她感受到危机,短时间内查出我是卖家。
可她如果真心想买配方,就会像张掌柜一样亲自来调查,就算脱不开手也会找信得过的人来与我谈。
而不是给你七八个打手,派你一个没脑子的人来砸店,威胁我强买强卖。我猜她应该有许诺你,只要带回配方,就会给你涨工钱?”
胖管事瞪大眼睛,心想她怎么知道。
木南枝冷嘲,指着她额头。“笨,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派个聪明点的人来,而是派你个傻大个来冒险吗?因为人家压根没把你当自己人。
倘若我软弱一点,真让你成功了,她大不了给你加点工钱,反正你在客来香做工不少几年了,涨点工钱没什么。
但若遇到现在这种情况,我把你虐得死去活来或是直接报官。那么她百分百会推卸责任,说你在她不知情地情况下私自来砸我的摊,用来讨好她给你涨工资,最后她什么损失都没有,你反而为她背上骂名和欠下赔偿款。
说不定再过个几天,便会带着小礼物来找我,假模假样道句歉,说自己管制不严,为表示歉意愿将损失赔偿给我,然后跟我谈菜品配方的事,跟我达成合作共赢。最后,受伤的世界只有你一人达成了。”
在场人无不被木南枝一番推理分析得目瞪口呆,这,这真的会这样吗?
客来香掌柜真是这样的人?
“我······我······”胖管事慌了,显然相信客来香掌柜做得出这种事。
病急乱投医下,紧紧抓住木南枝。“我我不想坐牢,不想赔偿,我还有爹娘要养,求求你,救救我。”
张漾在一旁吞了吞口水,垂在两侧的手有些发凉。“人心真是可怕。”
以前觉得客来香掌柜卑鄙,喜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现在才知道她完全是个黑心黑肝的人,为了竞争,竟将手下推出去当踏脚板,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木南枝头也没回,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不要小瞧人性,人性这种东西最经不起推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