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表明了殷九龄的态度。
柳颜虽然心底难受，却还是可以承受的。
——
第二天早上，没有人知道殷九龄为什么会和殷沐阳一起在厨房做早餐。
本来关系还不错的两兄弟竟相对无言，两人之间弥漫着一丝尴尬。
殷沐阳先打破了寂静。
“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殷九龄看了一眼殷沐阳，一边用手开着吐司机，边低沉地“嗯”了一声。
对殷沐阳而言，他其实是有些心虚的。
有些时候总觉得他哥可能发现什么了，但又不断安慰自己是在多想。
殷九龄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知道自己最近很反常，特别是在对待殷沐阳和姜暖的关系上。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打算想学着殷沐阳的样子，希望能够对棠糖好一点，再好一点。
迎着早上的太阳，棠糖睡到了自然醒。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就下楼吃早餐。
今天正好是周六，能够自由安排时间。
她慢悠悠地扶着楼梯的把手，从楼上一步一步走下来，就看到了厨房里殷九龄的身影。
她心里极其讶异。
她眨了眨眼睛，心里头有些茫然。
目光落到厨房里看了一眼，殷九龄确实在做早餐。
心底里暗自纳闷，这个时间点他不仅没去上班，而且还在做早餐？
简直是天方夜谭。
正端着豆浆出来的殷九龄看她下来，还和她打了声招呼。
他还为棠糖移开椅子，然后为她摆放好餐具，示意她可以先开始吃早餐。
棠糖愣了愣，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他，坐在了椅子上。
在厨房做煎蛋的殷沐阳，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逼迫着自己转回头不去看他们。
这时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散了开来，一阵阵地传到了他的鼻子里。
他赶紧关掉煤气灶，用铲子翻了翻，发现蛋焦掉了。
过了一会儿，从餐厅传来少女的声音。
“沐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焦掉了？”
沐阳。
什么时候开始。
她叫殷沐阳的名字，那般熟稔和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