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
那这不可言说的梦,她白天都在想些什么?
许若月撑着床坐了起来,明天一早就得去实验室,但她再没有半分睡意了。
她捂住自己的双眼。
天哪!!
她她她竟然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有这么多的非分之想。
枉他天天为自己扫地做饭。
许若月纠结地拍一拍脸,躺下翻了个身。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
苏时晏看见她,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
许若月根本不敢对上他的脸,眼神飘忽躲闪。
一见到苏时晏,许若月就会自动为他添上一个毛茸茸,还在摇动的大尾巴。
一甩一甩的。
“昨晚..”
“什么都没有!我今天着急!先走了!一天都不用给我留饭了!”许若月一股脑把话都倒了出去,把包往背上一跨急匆匆就跑了出去。
苏时晏疑惑地望着她的背影。
外面冷风把许若月吹的清醒了不少,她踹了踹脚底的石头,觉得今天早上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一定很奇怪吧。
“师妹?”李恒背着包走在她后面,轻轻叫了叫许若月的名字。
“嗯?师兄?来这么早?”许若月说。
“早什么早,还有五分钟就迟到了,快上楼吧。”
李恒温和中夹杂些许无奈。
许若月一看表,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浪费了这么久时间。
她!到底!在!干什么!
紧接着,许若月就发现,晕晕乎乎的不止早上的那几十分钟。
还有一个上午,一个下午。
末了王娴安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是病了吗?你脸色很差。”
“不要逞强。”
许若月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昨晚做了个春意盎然的温暖美梦,导致第二天茶饭不思,学习都不上进了。
她蔫蔫地点了点头,“昨晚没睡好。”
“压力别太大。”李恒笑着道,“你们这实验进展很顺利啊。”
冷美人王娴安也难得拍了拍许若月的肩头作为鼓励,“没错,放宽心。”
许若月真是有口难言。
她踩着夕阳的尾巴下楼,想晚回家,好晚点面对不知如何对待的苏时晏。
却见他已经站在那里了。
残阳如血,他身后是浓烈的颜色。
苏时晏换了身深黑色大衣,里面搭着高领毛衣。
在此刻的风景下,显出几分矜贵,又多出了高不可攀的疏离。
好像下一刻就会永远的离她而去。
许若月怔住,驻足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一瞬间竟然不敢触摸这般。
而苏时晏望到了他。
瞬间,那些疏离迎风而破,他缓缓向她走来,身后好像又多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
“如果...如果虚假的谪仙遇到凡人,便会现出原型。这是为什么呢?”
她迷茫地问自己。
苏时晏低着头,眼神干净,“今天顺道在学校办事,就想着等等你。”
许若月一瞬间有种难说的心虚,她避开了苏时晏的眼神,手揪住了裙子。
柔软的布料被她扯得发了皱。
“嗯。”
她的心好像也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