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周苏聿良久才找回自己声音。
陆永琛勾起笑，将一沓文件砸在他的脸上。
“周总，嘉仪是会打无准备仗的人吗？从你被发现在外面养女人开始，你的公司就不属于你了。”
周苏聿一怔。
颤巍巍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
良久，
红了眼眶，从嗓子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几个字。
“老婆，我们这样的感情，你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那些明面上的宣泄只不过是为了掩盖我和周苏聿的切割。
如今，
我的产业和他的没有任何关系。
而他洗白那些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我交到了税务署。
今天也许是周苏聿最后一个拥有游艇的夜晚。
我轻笑，面色平静看着他。
“那你呢？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做到用刀，用枪对着我，甚至要我的命？”
周苏聿一愣。
眼底全是哀切。
“我...我是被骗啊，老婆，我...”
“别演了。”
我拧了眉头，连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感到坐立难安。
“一个卖鱼女连螃蟹都不敢抓，这都能骗你。周苏聿，你脑子坏掉了？”
陆永琛笑得都弯下了腰。
“嘉仪，多年未见，你的嘴还是那么毒。”
周苏聿面红耳赤。
可随即，对陆永琛的厌恶让他又将矛头转到我身上。
“老婆，你是不是因为他才和我...”
“周苏聿。”
我长长吐了口气。
心底最后一丝不甘也被消解。
甚至有些感谢起梁意。
让我看清周苏聿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恶心，在婚内和别的人搞来搞去。”
“再说了——”
我故意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如果不是阿琛退出，你觉得你有任何和我结婚的可能？”
周苏聿脸上血色退尽。
陆永琛是我和周苏聿曾经老板的儿子。
当时追我追得热烈。
可因为周苏聿，我只能保持距离。
陆永琛在我和周苏聿结婚当天远离港城。
临行前他只留给我一句话。
“陆嘉仪。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能回来。”
这些年，
陆永琛在大洋彼岸发展很好，
他的产业里才是真正再也寻找不到一丝过去的痕迹。
“我...”
“别我了。”
我厌恶将离婚协议递给他。
“看看吧。虽然以后你没了公司。但我还是给你留了一桶金。不多不少，刚好是当初我们自立门户的钱。”
周苏聿手猛地攒紧，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我。
良久，
周苏聿看着我，忽然嗤笑出声。
“老婆，你真的以为我会没有任何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