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始终联系不上我,于是她赶到了医院。
却在门口被师兄拦住,
“我要见顾也!”
“他在休息。”
“让他撤诉,她还等着我的钱手术,别闹的太过分!”
师兄冷笑一声:“还等着?闹?”
“秦溪,你的脑袋是摆设吗?”
秦溪想要进门的脚步停住。
“你什么意思?”
师兄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嘲讽。
“阿也手术都做完了,就在你逼着他签协议的时候!”
秦溪一下子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的蒋行舟。
“这就是你说的不严重?”
蒋行舟低下头,声音很小。
“我以为阿也是故意装的,不是你说他爱赌气的吗?”
秦溪不再看她,重新压低声音。
“阿也现在需要我,让我进去。”
师兄没动。
“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们不是在通电话吗。”
“现在,他需要你什么?”
秦溪整个身子瞬间僵住。
护士这时走过来。
“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在门口喧哗。”
秦溪看着护士,忽然想起顾也对他说,他要做手术那天。
她当时在干什么?
她觉得顾也在吃醋,拿他母亲的遗物在逼他给蒋行舟铺路。
最后,师兄叫来保安,将两人赶了出去。
一直到医院门口,秦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蒋行舟在一旁劝他。
“秦溪姐,别生气,阿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将这种事闹到外人面前呢!”
如果是以前,秦溪会觉得他说的对,是我在无理取闹。
可一想到,顾也连在做手术时,她还在陪着蒋行舟买车,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她看向姜知瑶。
“手术的事,你故意瞒着我?”
“我只是想让阿也快点签协议,我是为了你……”
秦溪攥紧拳头,目光渐渐冷下去。
“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蒋行舟看了他几秒钟,忽然笑了出来。
“你现在后悔了?”
“可我做的这些,不都是你允许的吗?不管是审核他的生活费,还是拿他的设计。”
这话让秦溪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说的没错。
蒋行舟在他最难的时候成了那把刺向他的刀,但刀柄,却握在她手里。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溪回家后,在茶几上找到了一份医院的报告。
患者顾也,重度腰椎滑脱,神经已经受压,瘫痪风险较高,建议尽早手术。
她的手指一下子将那张纸捏紧,顾也早就说过了,是她没信。
那晚她坐在客厅,没有开灯。
指尖的那一抹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天亮后,她再次给顾也发了消息。
“阿也,手术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见一面。”
“只要不离婚,要求你来提,你别冲动。”
顾也没有回。
后来他的律师联系了她。
提出了他所有的诉求后,最后只留给她一句话。
“秦小姐,一个月后开庭,希望您按时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