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离望着地上那一只只的手,才僵硬的把头抬起,朝亚木梓看去,她那双手虽然一点伤口也没有,但是却满是鲜血,袖子的地方也被截断,就像被什么给砍掉的一般。
叫了观察细节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所也,她也能看出来,这地上堆积的手,和亚木梓身上的手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亚木梓的眼睛紧闭着,眉头也紧凑在一起,似乎像是在挣扎,很痛苦的样子。
即墨离的心揪在一起,就像疼的也是自己一般。
她本来就是不想亚木梓受伤,才将她留在了外面,可是没有想到,留下她一个人,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是即墨离没有保护好亚木梓。
是她,是她的无能。
这一只只的手,都是从亚木梓的身上切下来的,即墨离甚至不敢去想那样的场景,那种手被砍下来的疼。
即墨离坐在那些手上,竟都不了身体,僵硬的坐在原地。
她是真的害怕了。
亚木梓的眼睛直到现在也没有挣开过,她不知道,她似乎还活着,或者说,亚木梓如果还活着,她该怎么做?
亚木梓受过的痛,她无法去承担,也无法却体会,所以她永远也不知道,一只手被砍掉,的确无所谓,因为她还能再长出来,但是一直被砍掉,无数着疼痛已经开始让她麻痹,失去了知觉。
即墨离瘫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艰难的起身,她甚至不敢抬起脚来,因为她知道,这些手都是亚木梓的,她就算知道,这些手已经离开了肉体,是不会感觉到疼的,但是她还是害怕了,踩在这些手上,就如同踩在亚木梓身上一般。
她缓慢,僵硬的抬起脚来,朝亚木梓走去。
每走一步,都如同被什么搅着自己肉一般,每走一步,都比登天还难。
她以前花了一天时间看了冰岐临上万年的人生,现在却犹如化了上万年,来走了这几米的路程。
直到走到亚木梓的面前,她扑通跪地,身上染上了不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