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一句问题砸懵老科学家！量子核心的1.2亿瞬间成废纸？
十六小时后，奥斯汀的热风卷着戈壁上的沙尘拍在露办公楼的铁皮外墙上，发出哐哐的闷响。秦玥踩着细高跟从出租车上下来，定制西装裤脚沾了点尘土，和这座破落得像汽修厂的小楼格格不入。
前台的小姑娘头都没抬就摆了摆手：“阿利斯泰尔博士说了，今天不接待任何访客，量子核心的人刚走，他正在气头上。”秦玥挑了挑眉，没多废话，径直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小姑娘追都追不上。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时，岁的阿利斯泰尔正把一叠纸质协议狠狠砸在地上，花白的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眶通红，嘴里用苏格兰口音骂着脏话。看见推门进来的陌生东方女人，他的火气瞬间窜得更高：“滚出去！不管你是哪家的律师，我都不会再签任何狗屁协议！”
秦玥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阿利斯泰尔博士，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光源方案中，锡液滴在被主激光击中前，产生的等离子体碎屑污染问题，你一直想用的‘双波长交叉预脉冲’方案，是不是卡在了对靶丸材料的‘共振频率’无法精确锁定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阿利斯泰尔举到一半的赶人手势僵在半空，手里握着的陶瓷咖啡杯“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滚烫的咖啡溅了他一裤腿都没察觉。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秦玥面前，枯瘦的手死死攥着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你怎么知道？！这个问题我只跟我去世的妻子提过！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
“是楚逸霄先生让我问的。”秦玥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手，把加密平板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新风科技冰核项目的核心散热材料专利，“他说他不仅知道你的困境，还有能扛住等离子体轰击的新型材料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他给你的不是1.2亿美金、还要夺走你技术主导权的圈养协议，是八十亿美金的无附加条件资金，完整的材料学团队，还有技术百分之百的自主权，唯一的要求是，和我们一起把这个技术做出来，让它真正落地。”
阿利斯泰尔的手指颤抖着划过屏幕上的专利参数，看着那项刚好能解决他卡了七年难题的材料数据，两行浑浊的眼泪猛地从眼角滚落。他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哭出了声，十五年的坚持，被投资人抛弃的屈辱，被学界嘲笑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搁在实验台上的手机疯狂震动，是量子核心的律师打来的催签电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博士，给你最后一个小时签字，不然我们的投资就彻底作废了。”
阿利斯泰尔擦了擦眼泪，抓起手机直接扔出了窗外，对着忙音吼了一句：“去你妈的投资！老子不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