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尚未说完,王竞就变了脸色,松开了陈皇后的手。站在一旁的彩鸢紧张地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暗暗乞求皇后别再说了。可惜皇后心意已决,不吐不快。
王竞缓缓地踱步离开了陈皇后身边,留了一个背影给她,冷冷地问道:“你不知道后宫不可干政吗?这些话是你在这里该说的吗?”
陈皇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强辩道:“圣上,这是家事,不是国事。”
“天家的事自然就是国事!”王竞猛然转过身,目光凌厉地盯着陈皇后,陈皇后也倔强地回瞪着王竞。
那一瞬间,王竞似乎又瞧见了曾经那个让他心动的人。在后宫久了,她也变得圆滑了,很久也不曾这般勇于直言了。思及至此,王竞的眼神又变得温和了一些,却依旧用冰冷地口吻说道:
“皇后近日身体不适,好生在清宁宫养着,旁人不准去打扰,直到养好了身体再说。”
陈皇后一听这话,心底泛起寒意。王竞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明面儿上是顾念她身体,实际上就是将她如之前的太子那般软禁了。
罢了,尽力了。陈皇后闭上眼睛,深深鞠了一躬:“谢主隆恩。”
彩鸢也跟着行礼,搀着陈皇后缓缓往外走。她偷眼瞧了下圣上,见他转过了身,用捉摸不定的神情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翌日,王衍的事情便传遍了安榕城,刚刚追踪昔拉回到安榕城的东方素听到这个消息后迅速赶往了太子府。然而太子府门前已经布满了士兵,谁也不让进。
东方素思索片刻,决定先回去祥云阁,从妹夫那里打探一下消息。
没想到刚一回到祥云阁,莫云杉就急急忙忙冲上来将加帕尔的事情告诉了她。
“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东方素摇着头,心里有些乱。怎么这么多事情会同时发生呢?不对,按照路程来算,梁国最少也是在一个月前开始进攻昊国的!那时候差不多也正好是加帕尔的身份被拆穿后不久,接下就是王衍被软禁,圣上亲自来探望她,隔三差五就给她送东西来。如此一算这个时间,东方素心里疑窦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