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奕听得这声音,心一紧,想上前去,可看着宣王妃,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了。
宣王妃见她有点意识了,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刚刚做的对于夜子衿还是有些用的。
宣王妃又拿起了一个瓷瓶,将瓷瓶中的药粉倒进了药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放到夜子衿嘴边,哄道:“宝儿乖,喝了这药,宝儿就能好起来了,宝儿好了,娘就带宝儿去吃糖葫芦。”
宝儿是夜子衿幼时的小名,宣王妃这样唤她,就像是儿时一样,夜子衿病重不愿吃药,宣王妃就是这样哄她,可是自她七岁起,爹娘就再也没有唤过她宝儿了。
夜子衿似看到儿时的娘亲,嘴里微笑了一下,张嘴下意识地将药喝了下去。
她意识模糊,但时不时会看着宣王妃,喝药的速度也极慢,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碗里的药喝完了。
她意思模糊,但知道药很苦,她以为自己回道四五岁时,娘总围着她们,她喃喃道:“娘,带宝儿去……去买……嗯……”
夜子衿脸上露出痛苦来,她疼地隐忍着,她感觉体内的绞痛感又来了,好疼,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撕裂了。
“宝儿……”宣王妃哽咽,知晓这是药效起作用了,药效发作的很快。
夜子衿疼地半迷糊半清醒,她疼地整个人卷在一起,嘴里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凤君奕听着心里一紧,抬步上前,欲推开宣王妃,可在他手要解除宣王妃的时候,被夜子衿的话给顿住了。
“娘……娘……宝儿好痛……娘……宝儿不……不吃糖葫芦了……好痛……”夜子衿痛苦地说着,疼地眼角的泪留下来,她疼地用手紧捏住了自己的肩膀,那指尖的血不断溢出。
在凤君奕眼里,夜子衿从未哭过,就算当初她初嫁时他那般对她,她都未掉过一滴眼泪,可在这,她却疼地哭了,他能感觉到她很痛苦。
宣王妃眼泪不自觉地流出,伸手握住了夜子衿的手,喃喃道:“宝儿不怕,不怕,娘在呢。”
“好疼……好疼……”夜子衿意思模糊,喃喃道。
好疼,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