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秋翻着白眼,声音断断续续。
“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我一换二,还赚了!”
眼看就要闹出人命。
她已经害死了我,我不能让她把陆淮州拖下水!
我正打算冲出去制止,道长先一步叩击在陆淮州的后颈,令他瞬间手部无力。
下一秒,一群便衣警察冲了进来,将庭院中的三人团团围住。
“许晚秋是你吧?你涉嫌蓄意谋杀,跟我们走一趟!”
银色手铐戴在手腕上时,许晚秋还在不服气。
“谁说我了?你们有证据吗?这是诬告!”
妈妈被一名女警搀扶着走进来,指着许晚秋的鼻子痛骂道: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残害至亲的来!”
“夏夏是你姐啊!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她却理直气壮地回怼妈妈。
“别给我泼脏水!感情的事本就是控制不了,我没错!”
“许知夏若是真的对我好,她怎么不把陆淮州让给我?”
“惺惺作态,谁稀罕她那点假关心?”
“啪!”
妈妈怒不可遏地甩出一巴掌,将许晚秋的脸打得通红。
手掌却捂住胸口,表情痛苦地蹲下身子,艰难地喘息着。
“阿姨,您怎么了?”
陆淮州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妈妈面前。
“快,快送医院!”
喧闹的庭院随着人群离去,重新回归平静。
我望着陆淮州背起妈妈快步跑走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儿。
只此一眼,今生永别。
道长走到门口,吩咐两个小徒弟去山门处守着,任何人不得放行。
随后拿起门栓,将道观的大门牢牢扣住。
我从偏殿走出来,重新跪坐在蒲团上,释然开口:
“道长,我准备好了,开始作法事吧。”
……
警察局里,许晚秋蛮横耍赖拒不承认。
“无凭无据说什么谋杀?你们警察怎么随便冤枉好人?!”
警察直接亮出两件物证。
一是录音。
陆淮州和许晚秋身上都带着收音麦,是婚礼录像安排的。
他们的对话被清晰完整地记录下来。
包括许晚秋亲口承认罪行的那段。
二是监控视频。
事发当天路段的摄像头坏了,这也是后来陆淮州报案无果的原因。
但十字路口的一家杂货店的摄像头拍下车祸全过程。
店家怕惹祸上身隐瞒了下来。
战战兢兢地过了三年,终是良心不安将视频监控交到警察局。
刚巧碰上担心许晚秋和陆淮州会闹出事,来报案求助的妈妈。
这才得知我车祸身亡的真相。
如今铁证如山,许晚秋脸色倏然一白。
眸光一转开始大吵大嚷,装起精神病。
警察见惯了这种企图脱罪的把戏,直接送她去医院精神鉴定。
结果毫无意外,她装的。
最终经过法院判决,许晚秋因犯故意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妈妈经过抢救后已无大碍,有陆淮州悉心照顾着。
她醒来后先是问了时间,随即哽咽道:
“法事应该结束了,你去接夏夏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