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小伙考上清北毕业才发现根本没被录取》》

  第2章

  张浩然一愣,他不是特长生,也没有任何“项目”,可对方看起来理所当然,他也不好多问。

  那天晚上,他拖着行李走进了“特招生宿舍”,六人间,挤了八个人,角落甚至铺了上下铺的床板,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应。

  辅导员很快送来了教材,并交代饭卡、校园网都不用着急,会统一处理。

  军训那段时间,更让他心头发虚。

  他没有被编进正常连队,而是跟那几个“特招生”被安排在东侧小操场单独训练,连军训服都是别的老师临时发的旧款。

  教官话不多,每天喊着口号,也只是走走形式。

  有一次军训间隙,他试图和教官聊天,询问为什么他们被单独安排,但教官只是敷衍地说“这是学校的规定”,让他更加困惑。

  那段时间,他几次想问:我真的在这里读书吗?

  可一想到那封录取通知书,他又觉得,可能是学校安排特殊群体的“管理方法”吧。

  大学四年,张浩然安安分分过日子。

  

  但越来越多的异常,让他逐渐麻木——他始终没有学生专属饭卡,也不能使用图书馆系统,只能借同学卡进去。

  课程没有注册记录,但他能跟着上课,老师从不点名。

  期末考试,他的成绩从未出现在教务系统里,但辅导员总能“帮忙”拿到“成绩单”。

  “你们的成绩由项目组统一录入。”每当他问,辅导员总是这样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不错”。

  最怪的是,辅导员从不鼓励他们申请奖学金,也不要求他们参加班级活动或答辩。

  有同学调侃他们是“幽灵生”,只存在于寝室,不存在于班级。

  大一时,他尝试加入社团,想参加编程俱乐部,但报名时系统显示无学籍,无法通过审核,让他第一次感到尴尬。

  大二时,他爱上了一个同班女生,几次约她去图书馆自习,但每次借书都需要借用她的卡,女生渐渐觉得奇怪,开始疏远他,让他心里隐隐作痛。

  大三时,他开始兼职编程小项目赚零花钱,帮别人写代码,但每次填简历时,都不敢写明学校身份,只能模糊地说“在清北读书”。

  大四时,他看到同学们忙着投简历找工作,自己却因为无正式记录而焦虑不已,常常失眠。

  “我们几个是不是不太一样?”有一天夜里,室友李明在阳台上抽烟,低声问他。

  张浩然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窗外夜色,心头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恐惧。

  他开始偷偷记录这些异常,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每天的疑问,但又害怕被发现,常常删除。

  尽管有着种种异常,张浩然还是咬牙坚持着,一步步熬完了大学四年。

  他说不清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不愿意辜负父母的期望,或许是他自己太想相信——这一切只是“程序上的特殊”,只要他安静读完四年书,毕业那天,所有的混乱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