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温述文再也没有立场拦着她。
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温述文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婚房。
空气里到处都是冷清。
他开了酒。
一瓶又一瓶。
喝到洗胃进医院。
昏沉中醒来,他忽然感受到手上的温热。
于是猛地睁眼。
“真真!”
可和他十指交缠的,是梁洛言。
他立刻甩开手。
“你怎么在这里!”
梁洛言眼底闪过受伤。
“初真姐结婚了,你身边……只有我了。”
温述文呼吸一窒。
“滚。”
“我不想看到你。”
梁洛言眼泪瞬间掉下来。
“你怎么突然这样?”
“为什么叫我滚?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那个没意思的人终于不在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温述文震惊。
“我什么时候说要在一起了?”
“如果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那么照顾我?为什么把我的电话设置成特别提醒?”
“为什么每天跟我聊天?为什么允许我睡你的婚床?”
看着梁洛言委屈的脸色,温述言按了按眉心。
“别误会,我就是把你当妹妹,聊得来就多聊两句,婚床……不是你自己说床垫看着很舒服,想试试。”
梁洛言不甘心。
“你不知道,婚床只有新郎和新娘能躺吗?你同意我躺上去,不就是默认我喜欢你吗?”
“当妹妹?哪有人当妹妹每天聊天,你还说早点认识我就好了,不就是早点认识我,你就可以不用对梁初真负责,和我在一起吗?装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一天也没聊两句话。甚至她要给你东西,都只能经过我!”
“你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梁洛言说完,直接对着温述文吻了上去。
温述文被突如其来的吻亲得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把她推出去,却来不及了。
梁洛言哭着跑了出去。
“骗子!你这个骗子!”
门口拿着保温壶进来的温母一下就气白了脸。
身后跟着探望的兄弟溜的比兔子还快。
温母把保温壶砸在温述文身上。
“好啊。我说怎么真真不要你,人渣!”
“作孽,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个讨债鬼!初真一片真心对你,你就这么对她!”
“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雨点一般的巴掌落在温述文身上,打得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误会!这是误会!”
“误会?”温母喘了几口气,“我都能误会的事,真真看了怎么想?”
温述文如遭雷击。
梁洛言和母亲都能误会的事,梁初真怎么会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