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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想起上周我生日，程屿消失了一整天，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陈瑶也莫名其妙消失一整天。
第二天他说公司加班。
原来是在国外给陈瑶办婚礼。
我轻轻笑了一下，真觉得没意思极了。
转身上了车。
程屿死死抱着我不撒手。
他靠在我肩膀上，喃喃道:“芝芝……”
我以为他在叫我。
“水。”
原来不是叫我。
他只是渴了。
回家后，我把程屿扔在床上。
他去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他清醒了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芝芝，打开看看。”
“你上大学画的草图。”
他眼底浮现几分笑意。
“我废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那张图，又找人加急定制的。”
“你还说以后谁娶你必须得用这款戒指……不然你都不嫁……”
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我有些怔愣，自己都不记得了。
以前程屿会把我说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后来陈瑶经常抱怨我们忽视她。
程屿渐渐在她面前和我保持距离，慢慢就真的把我忘掉了。
他见我不说话，把盒子递过来：
“戴上试试？”
我指尖有些颤抖。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热恋的时候。
手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我下意识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却是空的。
程屿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肯定是陈瑶又藏起来了。她真是......算了。”
“明天的婚礼就不要戒指吧，反正就是个形式。”
我突然笑了。
点点头。
没有戒指，也没有婚礼了。
“你以后别随便闹脾气，你不体谅我就算了，也要体谅瑶瑶。”
程屿声音越来越小，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深吸一口气，把空盒子放在床头。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房子。
沙发上陈瑶的玩偶，厨房里她专用的杯子，浴室里她的牙刷。
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我早该离开的。
我拿着行李箱去了机场，手机关机后，坐上了飞机。
第二天上午飞机才落地，我刚把手机开机。
手机狂震，瞬间涌出几百条消息。
“闻芝！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