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妈,你也是女人对吧。要是我公公给你带个私生子,还反咬你在无理取闹。你能做到你说的那样大度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你也做不到吧。那又何必要求我?你知不知道,我连孩子的出生证明都是我自己办的。你们是不是都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吧。”
“簌簌……妈对不住你……”
“呵,我生的女儿,跟你们顾家没有半点关系。妈,请你转告顾亭宴,我的女儿,姓耿。”
“什么!簌簌,你不能这样啊……女儿也是顾家的血脉,顾亭宴是她爸爸啊!姓一定要改回来!”
“他配做爸爸吗?而且这是他自己委托我全权负责办的,我是孩子的母亲,跟我姓有什么问题?”
忽然对面一阵慌乱,接着就是顾亭宴的声音传了过来。
“耿簌簌,你好的很!这么多年我居然没发现,你藏得这么深!”
“哟,顾先生怎么不装宠妻人设了?没事,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
“你就不怕女儿以后要找爸爸吗?”
“这就不是顾先生该操心的事儿了,我可以告诉她,妈妈丧偶。”
“耿簌簌!”
“你也别急着咆哮,明天法院的传票就会寄到你公司。我手里拿的都是你婚内出轨的实证,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这个官司,我赢定了!”
顾亭宴停顿了片刻,平静下来。
“你要什么?”
“我要你净身出户!”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耿簌簌!”
“那顾先生,我们就法庭上见吧。还有一点我提醒你,丈夫在妻子孕期出轨,处罚力度可比一般的出轨要重很多。你们一家好好商量商量吧。”
陆沉思收起手机,点了点头:“这条回应把事实、证据、情绪都卡住了。接下来,就看对方怎么出牌。你好好休息,剩下交给我和棠棠。”
这段失败的婚姻里,我尝试着去做贤妻良母,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枕边人的背叛。
事实告诉我,一味的忍让和迁就,只会得到更多的践踏。
以后,我要做回那个浑身是刺的耿簌簌。
为了女儿,我也必须要强大。
晚上,我把女儿哄睡后,加入了棠棠和沉思的工作中。
为了后面的开庭,我们梳理了所有的证据材料。
陆沉思一脸严肃的问我:“乔然呢?她发你隐私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现在是孕妇,不容易判她。”
乔然作为第三者,我其实对她并没有那么深的仇恨。
男人出轨,犯错的是男人,不该把责任全都推到女人身上。
即便是没有乔然,也会有张然、李然,但那个出轨的人一直都是顾亭宴。
我笑了笑:“她要是不继续作妖,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的目的只是要拿走顾亭宴名下所有的资产。”
“但若是她不安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至少能留个案底,让她的人生有个污点。”
左棠棠咬着笔头,拍了拍我的肩膀。
“簌簌,你现在冷静的可怕。不过,我现在好喜欢这样的你!”
我笑着戳了戳她的胳膊:“对吧,我也觉得我现在强大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