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把书塾擦洗干净后,自己已累得香汗满脸,看看也差不多了,就和同学打了声招唿后,就和银心回房,叫银心打桶水给她洗澡。银心把水打好了后,又回去帮忙清理。
马文财见梁山伯和老师走了后,不之,又见祝英台满头大汗的和银心回房,他知道祝英台一定是回去洗澡休息,所以他也悄悄地跟在祝英台和银心的后面,见银心打了水后又出去了,他就爬在祝英台房间的窗上,轻轻的把窗弄了一个小洞。
这时祝英台已把衣服脱去,正站在桶边对着墙上的镜子,只见一身光滑白晰的肌肤,一双很均匀的乳房坚挺着,乳头粉红,腹下的阴户光滑如小女孩,阴阜坟起,中间一条小窄缝,双腿秀长而美丽,对着镜子,双手正在抚摸自已双乳,抚摸了一会,又把手伸至阴户上磨擦,接着把一脚抬高踏在桶上,把手指插入阴道里抠弄。
马文财想不到祝英台这么淫荡,竟然会对着镜子自摸起来,看得自己的阳具也竖起了,就悄悄到绕到前面,轻轻的推开祝英台的房门,从后一把拥着她,抓住她的乳房说∶“小淫妇,我还以为你很清高,原来是这么淫荡。”双手大力地抚弄着乳房,接着说∶“让我来帮帮你吧!”说着又把手伸到她的阴户里。
祝英台正在自抠得高兴的时候,突然给人从后抱着,按着自已的乳房,不禁吓了一跳,后来知道是马文财,就想挣开马文财的抚抱。但马文财是练过武的,而且男子的气力也比她大,哪挣得脱,给马文财大力的抚弄着乳房,又粗暴地用手指插入阴道,不觉被虐待的心理又起了,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很刺激、很兴奋,慢慢的也就不反抗了。
当马文财脱下裤子时,她就转过身,跪下用手握着马文财的阳具,想放进口里,但是一看,怎么这么小?才三寸半左右,她就以为还未大,就用手上下的套着希望它会再大一些,但套了一会还是这么小,她就抬起头问∶“嗳!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小呢,能不能弄大点呢?”
马文财一听,脚一伸就把她踢到床边说∶“你这小贱妇,你说什么?”
马文财因为阳具短小,经常被人嘲笑,所以很自卑,因此行为才那么古怪乖僻,但无论阳具长短也会有性欲,他原以为祝英台是个黄花闺女,未见过男人生殖器,不会知道或在乎阳具的长短(哪知这小荡妇所见的都是大阳具,就是她爹爹的比较短,也有六寸长),马文财的自尊心不禁受了很大的伤害,想不到心爱的人也会嘲笑自己阳具短小。
“哈!哈!哈!”祝英台给他一脚踢至床边,不禁气极而说∶“你还想向我爹提亲,把你那个小东西拉长多六寸再来吧,哈!哈!”
“好!我就一定要娶你回来,让你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马文财说完后,穿回自已裤子,就走出了祝英台的房间,当天就离开了尼山书院。
梁山伯和四九陪老师买了香烛和祭品后,老师见他们拿了那么多东西,就叫他们先回书院,而自已还要到庙里去,找住持商量订购一些斋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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