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成群朝李曼君冲过去，李曼君尖叫着，手忙脚乱。
三头牛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冲过来，她完全没办法应付。
现在又来了很多小纸人，虽然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却让她更加束手束脚。
大概是被逼得不行了，她嘶吼一声，红色的指甲突然暴长，身上的旗袍碎裂变成一身红衣。
杨言发现她原本姣好的面容已经不复存在了，黑色的裂纹爬满她的脸，阴气四溢。
萧宴书笑了笑，丝毫不见紧张，“露出真面目了。”
“她……”杨言不明白他的意思，盯着李曼君，“好像是鬼王。”
“差不多吧，从枉死城逃出来的，身上有诅咒，只能借人的阳寿续命。”
萧宴书摇头叹息，“听说害了很多人了。”
李曼君长长的指甲扎入纸牛的肚子里，将其撕了个粉碎。
她手一扫，阴气化成的绿色火焰便将地上的小纸人焚了个干净。
将纸马全部撕碎，她一转头，阴狠地看向他们。
“啧……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动手。”萧宴书后退了一步，“我很菜的。”
他才说完，之前李曼君出来的洞口突然滚出来一个人。
身穿道袍，束着头发，赫然就是吴平平。
他一条胳膊已经没了，但却没有流出血迹，身上留存的阴气在缓慢散开，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杨言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吴平平现在是灵魂状态，而且魂魄正在消散。
萧宴书皱眉想要上前查看，但李曼君手一挥，黑色的阴气化成钉子瞬间朝他飞来。
杨言将掌心中还剩下的小纸人扬出去，帮他挡住了最后一颗黑钉。
萧宴书躲开了大部分钉子，回头看了一眼，几个小纸人挡了黑钉后就烧没了。
他神色一冷，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刀，朝着李曼君迎了上去。
刹那间，无形的杀意涌动，周围的树都震颤起来，无数绿叶落下。
杨言甚至都没看清楚萧宴书的动作，他已经伸手掐住了李曼君的脖子。
李曼君痛苦地挣扎嘶吼，双手抓着萧宴的书的手臂，痛苦不堪，身上不断冒出扭曲的黑气。
萧宴书冷着脸，手中银色的小刀直插入她的心脏。
一声痛苦哀嚎，巨量黑色阴气从李曼君胸前的伤口处喷涌而出。
杨言看得目瞪口呆，之前萧宴书说自己什么来着？
甩手将她扔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小刀，萧宴书立刻将地上的小道长扶了起来。
杨言上前帮忙，脚步还有点虚浮。
“魂魄受损，不及时补好的话很快就会灰飞烟灭。”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一个小包，从里面拿出针线，低头帮吴平平开始缝合胳膊。
浅白色的光尘从吴平平的伤口处流出飞散，如果没办法阻止，他大概就会像许奇一样消散。
萧宴忙碌着，脸色却很凝重，“可惜没有镇魂灯，不然还能缓一缓。”
“镇魂灯……”杨言顿了一下，“不是说我的灵魂纯净可以治愈鬼怪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