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离开得很快。
她几乎是逃出会议室的，留下陈默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整理自己的呼吸和失控的边缘。
回到合租屋已经快十二点。
苏晴还亮着灯，看见他进门，主动走过来。
陈默这一次没有给她任何指令，只是把她拉进房间，用近乎发泄的方式做了一次。
苏晴被他少见的强势弄得有些懵，结束后却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身边。
“你今晚不对劲。”她低声说。
陈默看着天花板，没有回答。
他能感觉到，能力的副作用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渗透进来。
对林晚的渴望、对掌控的成瘾、对“已经得到”的满足，全部混在一起，让他很难再回到之前那种绝对的克制。
第二天，林晚没有来公司。
请假理由依旧是身体不适。
陈默没有联系她。他照常上班，照常处理工作，晚上回到合租屋后，把苏晴按在床上，用更明确的规则重新确认自己的掌控。
周日晚上，林晚的消息弹了出来。
只有一句话：
“我们需要谈谈。”
陈默看着那行字，回了个“好”。
他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灯火，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苏晴被他握在手里。
林晚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而他自己，也在能力的持续侵蚀下，一点点向着更深的沉沦走去。
【第一卷】到此结束。
试探完成。
真正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