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
没人来看过我。
第三天清晨,洞穴外传来脚步声。
厉苍擎掀开挡风的兽皮帘子走进来,身后跟着我父母。
夏鸢没来。
见我躺在那儿,厉苍擎眉头皱了皱:
“还没想通?还在生气?你果然如鸢儿所说,是个自私小气的人,至于吗?”
我缩在角落里,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断肠毒烧烂了我的喉咙,每吞咽一次口水都像在吞刀片。
“装哑巴?”厉苍擎皱了皱眉,踢了踢我的脚,“你妹妹的血脉已经稳住了,岳父说要给你点奖励,你想要什么?”
我抬起头看他。
他站在晨光里,银灰色的头发上沾着露水,整个人意气风发。
和七天前那个被兽潮吓得发抖的雷狼,判若两人。
我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没听清,弯腰凑近。
我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溅在他的兽皮靴上。
“你——”厉苍擎后退一步,低头看着靴子上的污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母亲也凑了过来,皱着眉头打量我:“这是怎么了?装的还是真病了?”
父亲蹲下来,掰开我的嘴看了一眼,又捏了捏我的手腕。
父亲学过医,什么毒什么病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他现在只是冷笑一声:“气血淤堵,装出来的。巫医给的那瓶假死药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而且时效只有六个时辰,药效早过了,她现在这副样子,无非是想博同情!”
博同情?
我看着他,这个生我养我的男人。
他的医术曾经救过半个部落的人,却看不出自己的亲生女儿中了毒。
不,他看得出来。
他只是不想看。
“把她带到前厅去。”父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鸢儿说想看她姐姐跪着认错,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