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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后,我直接换了病房。
不,准确说,是转院。
这家医院已经不安全了。
我拨通周婷的电话,声音很低。
“帮我找家私人医院,门禁严、保密性高,越快越好。”
周婷是我大学室友,也是这么多年唯一知道我真正背景的人。
她没问原因,只回了两个字。
“等我。”
凌晨两点,转院车开进地下通道。
新医院的护士长亲自出来接我。
“沈小姐,三楼已经清空,除了您允许的人,谁都上不去。”
“孩子呢?”
“在新生儿观察室,状态稳定。”
我点头,终于坐回病床。
刚躺下,伤口就疼得直抽气。
护士长边给我换药边皱眉:“你要是再晚来半小时,刀口就得重新缝。”
“缝吧,死不了就行。”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周婷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我苍白着脸抱着孩子,眼圈当场红了。
“你成什么样了?”
“还活着。”
“秦跃干的?”
“嗯。”
我把事情从产房门口到孩子被抱走,一口气说完。
周婷听完,脸色彻底沉了。
“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我低头给女儿掖了掖小被子。
“先离婚。”
“然后?”
“让他们把吃进去的,一点点吐出来。”
周婷盯着我:“你想好了?”
我抬头,语气平静。
“他以为我是没牙的兔子。”
“那我就让他看看,自己惹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