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坐满学生和家长，周旭替我调好音响，将讲台留给我。 课程主题是受伤后的动作重建，我没有穿旧舞鞋，也没有避开自己的经历。 “疼痛不是失败，它只是提醒我们改变发力方式。” 我扶着把杆完成一组低强度示范，腰仍会疼，动作也不如从前利落，但我没有再为此向任何人道歉。 课程进行到一半，门外响起急促脚步，来的却是交警。 程野在跨江路发生交通事故。 为了赶在开场前到达，他让网约车司机中途停车，跨越非机动车道时被失控的货车撞伤，腰椎和脊髓严重受损。 手术保住了命，医生判断他此后很难独立行走。 我赶到医院时，他的父母已经签完手术文件。 他母亲握住我的手，哭着说程野昏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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