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婚当日夫君诈死,我当众开棺验尸》

  人群顿时哗然。

  裴玄礼能够接触到我私印留下的印记。

  正是因为两家订婚时,我曾在婚书和嫁妆单上盖过印。

  他让人照着印记仿刻,却不知道真正的私印早有缺损。

  所谓铁证,竟然是一枚假印。

  黑衣男人额头渗出冷汗。

  我重新看向他。

  “三日前,你在观音庙见到我?”

  他咬牙点头。

  “对!就是你!”

  “可三日前,观音庙失火,京兆府封锁了整条街。”

  “别说是我,连庙里的僧人都被暂时安置到了城外。”

  “你究竟是在观音庙的哪间禅房见我的?”

  男人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捕头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当众作伪证,罪加一等!还不从实招来!”

  官差将刀架在男人颈间。

  他吓得瘫倒在地。

  “不是我!我只是拿钱办事!”

  裴玄礼厉声打断,

  “你这恶徒胡言乱语什么!”

  男人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指向他。

  “是裴世子!银票和白玉簪都是他给我的!”

  “也是他让我在裴管事开口时灭口!”

  “他说只要把所有罪名推到沈小姐身上,我便能拿着银子离开京城!”

  婆母脸色惨白。

  “你污蔑!”

  “我儿刚刚死里逃生,怎么可能提前安排这些事?”

  男人哭喊道,

  “裴世子根本没有遭遇山匪!”

  “这几日,他一直藏在城外的温泉庄子里!”

  “我每晚都去庄子上向他回话!”

  裴玄礼猛地抬脚,狠狠踹向男人的胸口。

  “住口!”

  可他刚有动作,便被两名官差拦住。

  我看着他。

  “裴玄礼,你不是身受重伤,昏迷了七日吗?”

  “为何这个人说,每晚都能见到你?”

  裴玄礼很快恢复镇定。

  “一个凶手为了脱罪,什么谎话说不出来?”

  “昭宁,即使那封信是假的,也只能证明有人想栽赃你。”

  “不能证明此事与我有关。”

  “那便继续查。”

  我转向赵捕头。

  “既然他说裴玄礼藏在城外温泉庄子,派人去搜便是。”

  裴玄礼握紧了拳头。

  柳烟烟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官差准备出发时。

  仵作忽然走到赵捕头身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赵捕头随即看向裴玄礼。

  “裴世子,还请拆开手臂上的绷带,让仵作检查伤势。”

  裴玄礼脸色微沉。

  “本世子刚刚死里逃生。”

  “难道还要任由一个仵作羞辱?”

  我淡淡道,

  “你口口声声说遭遇山匪,身受重伤。”

  “查验伤口,正好能证明你的清白。”

  “你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