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到方向，小到标点符号，事无巨细，每个隽秀的字迹，都在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上碾压。 陆鹤年终于合上方案，闭了闭眼。 承认自己输得彻底。 学校的梧桐大道，陆鹤年已经等了整整一天。 终于看见我的身影，他轻轻跃下栏杆，故作轻松。 “好巧，又碰上了。” “不巧。” 我扫了一眼他脚下的泥巴，直接戳破。 “你在故意等我。” 他苦涩地扯开嘴角，声音哽咽。 “这条路以前我们走了很远很远，我想再最后和你走一次，可以吗？” “你放心，我已经买了出国的机票，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声音渐渐小下去，夹着呜咽。 我率先一步越过他，踩得梧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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